哪里去?”

    林之念直接开口:“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魏迟渊竟然没有借口反驳。

    书房外。

    霍州不时看紧闭的书房门一眼,魏家主进去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出来?

    郡主书房的十几盏烛火经过了特殊处理,窗户上映不出里面的人的影子。

    更何况窗边,屏风、花卉,书房又大,在外什么也看不见。

    但,魏家主真的进去的时间有点长了。

    ……

    诸言随家主出来的时候,明显觉得家主心情很好。

    诸言跟在后面,神色间也带了笑意。

    虽然不明白家主当时为什么不提魏家和郡主的联姻,但家主这样安排,肯定就有家主的用意。

    魏迟渊回头,刚想说今天月色不错,就见诸言这小子不知道在笑什么,用扇子敲了他一下:“高兴什么?”

    诸言见状,看眼家主的手:“家主,您手臂这么快就能拿东西了,郡主的药真是神了。”

    魏迟渊懒得理会他。

    ……

    翌日。

    陆老夫人看着魏迟渊笑。

    魏迟渊身姿笔直地站在廊下看孩子们做早课,没注意有人来了。

    诸言远远看到陆老夫人,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就是魏老封君平日也不是想见家主,家主就在。

    现在家主反而在后宅与陆老夫人处关系了。

    “很晚才回来?”陆老夫人甚是欣慰:“这才对吗!”

    魏迟渊闻言,转身,拱手:“陆老夫人安好。”神色客气,却不与她讨论这个问题:“老夫人也起这么早。”

    “老了,没有那么多觉。这就对了吗,女人这个年纪,身边离不得……”

    魏迟渊突然开口:“老夫人,是不是您侄子来拜访您了,刚刚看到管家带了人过去。”

    陆老夫人闻言,冷哼一声:“穷亲戚罢了。”不过,好在娶回来的媳妇现在能帮之念的忙,不至于让她面上太难看。

    但在对之念上,什么用都没有的蠢货:“我今天不听戏。”

    魏迟渊闻言,一时间没听懂这些弯弯绕绕。

    但诸言懂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