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忽然就有点可怜容音。
“你哭得这么伤心,是不是因为你要嫁的夫家并非出自你的真心喜欢?”
她其实是有点理解容音的。
国公府的千金贵女,要出身有出身,要容貌有容貌,京城那么多权贵子弟,还不是想挑哪个就挑哪个。
容音之前倒是挑了一个让她觉得顺眼的,凤西爵。
可凤西爵根本看不上容音。
国公东府的夫人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风华正茂的女儿在凤西爵这一棵树上活活吊死,便四处为女儿相看婆家。
只要家世够好,门当户对,就算容音再不想嫁,也会被她娘压着脑袋塞进花轿逼着她嫁。
想到自己未知的人生,容音再次悲从中来。
“你们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不用嫁吗?”
姜岁欢觉得容音实在很孩子气,也难怪她这种蠢笨的性子,会被姜知瑶一次又一次拿捏。
“方法倒是有一个,端看你愿不愿意做。”
容音眼睛亮了亮,“你说。”
姜岁欢毫不掩饰内心深处的恶趣味。
“你绞了头发当姑子,不就不用嫁人了。”
秦朝朝拍手称道:“岁欢这个提议甚好,容音,你绞了头发当姑子去吧。”
容音被这两个人气得一时忘了掉眼泪,瞪着一双比兔子还红的眼,指着姜岁欢的秦朝朝说:“我再没见过比你们更缺德的人。”
姜岁欢嗤笑一声:“这话先不要说得太早,比我和朝朝缺德的大有人在,就比如从前让你掏心挖肺对人家好的姜知瑶。”
“为了姜知瑶,你可是连自己亲哥哥都能当成祭品贡献的。”
“我和朝朝不过是给你提了一些中肯的建议,你怎么就能骂我们缺德?”
秦朝朝猛点头,“就是就是。”
被姜岁欢和秦朝朝轮着番的挤兑一通,容音一时也忘了哭。
不但忘了哭,还与两人口角几句。
口角到最后,她和秦朝朝开始互揭老底。
秦朝朝说容音,小时候说话做事就不带脑子,还经常被人当成冤大头来算计。
容音说秦朝朝,没比她聪明多少,否则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