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了一句。
“是不是忘了我方才说了什么,就算要哭,也给我忍着,等忍到国公府,你自己的闺房里再哭。”
受了警告,容音的眼泪一下子就憋了回去,还很乖巧地点点头。
“我,我知道了。”
容瑾全程看得都很懵,不明白容音为何对姜岁欢这般言听计从。
不,从容音和姜岁欢一起走出护国寺,他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印象中,容音与姜岁欢之间,一向是水火不相容的吧?
秦朝朝不轻不重推了容音一下,“既然你哥哥亲自来接你,就赶紧上车与他一起回去吧。”
秦朝朝也担心容音这个不担事儿的,在情绪控制不住时,真的当场给她哭出来。
容音可以不要名声,她秦朝朝还要呢。
容瑾看出几人的脸色不太对劲,便问姜岁欢:“发生了何事?”
姜岁欢不想在人多眼杂的地方透露太多,便对容瑾说:“的确发生了一点意外,这里不方便细谈。你带容音先回去吧,回到国公府,摒退闲杂之人,她自会将来龙去脉说与你知晓。”
容瑾岂会听不出姜岁欢的弦外之音,能让她露出这种警惕之色,想来,今日发生的变故一定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