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那些让他痛苦的,绝望的,心碎的过往,一件件搬到台面上展示。
有了二哥的这番提点,姜岁欢才意识到自己过于心急了。
接下来的几天,姜岁欢闭口不提当年的往事,也不再追问四哥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四哥提供一个安全的住所,再好汤好药的帮四哥调养他已经千疮百孔的破碎身体。
姜叙白倒是成了家里的常客,经常提着一些不知从哪里搞到的名贵药材,不要钱似的往这边送。
有了姜叙白这位故友的陪伴,加上姜岁欢专门为他配制的药物调养,白北麟的状态倒是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
“这叫花鸡的味道真是不错。”
这天,已经成为常客的姜叙白再次来探望白北麟时,带了他最喜欢的叫花鸡。
白北麟小时候就好这口,与姜叙白游山玩水那段时间,也会挨家店铺都尝尝味道。
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姜叙白还能记住他的喜好。
除了叫花鸡,姜叙白还带了被他珍藏多年的梨花酿。
“白四,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二人坐在房顶上喝酒赏月时,我说过那酒的味道实在一般。”
“我府中藏了两坛梨花酿,比那个味道不知要好多少倍。”
“我还说,待你有机会来京城做客,必会拿珍藏的梨花酿盛情招待。”
“前几日你气色不好,这酒我就没敢拿来,即便拿来了,妹妹也不会让你沾口。”
“今日瞧你气色不错,不如你我二人小酌两杯?”
说着,姜叙白打开酒坛,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白北麟是爱酒之人,顿时就被那醉人的酒香迷住了。
接过酒杯浅尝一口,白北麟难掩心中的惊喜。
“果然是好酒。”
要不是被妹妹管得严,白北麟恨不能捧着坛子喝。
两人天南地北聊了一会儿,白北麟才露出一脸迟来的歉意。
“叙白,其实有一个秘密,在我心中压了很久。”
姜叙白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与我有关?”
犹豫了片刻,白北麟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