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发前,大哥趁我不备将我打晕,等我再次醒过来,悲剧已经发生了。”
“满地尸体,无人生还,死状最惨的,无一例外都姓白。”
姜岁欢岂会听不出四哥话中的端倪。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虐杀,且被虐杀的目标都是她们白家人。
她强迫自己先压下愤怒,对白北麟说:“爹娘和哥哥出事之后,我这边接收到的消息是,爹爹与南楚签了割城条约,被愤怒的百姓群起而攻之。”
“虽然后来证实与南楚签约的那个人是易容假冒,但当地百姓不知情,以为爹爹是卖国贼,才引发众怒,遭人围攻。”
白北麟气得双拳紧握,咬着牙说:“虐杀爹娘的那些人,根本不是平头百姓,而是伪装成百姓模样的北部势力。”
提到北部势力,姜岁欢第一个想到的还是雁北王赵璟。
再结合萧令仪生前在祝由术控制下的那番供诉,她已经非常明确了仇人的身份。
“赵璟!”
唤出这个名字时,姜岁欢唇齿之间都带着恨意。
白北麟说:“幕后指使者是不是赵璟我不知道,事发时我不在现场,后来通过一些残留线索,才查到那些伪装成百姓的人来自北部。”
“北部云集着大小藩王,而父亲在世时,曾数次写信给朝廷提议削藩。”
“只有削藩,才能收回北部兵权,不至于让大晋被瓜分成两派势力。”
听到此处,姜岁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白玄冥的存在,让北部的大小藩王们不痛快了。
削藩就意味着收回兵权,没了兵权的藩王们,也不能在自己的领地作威作福。
难怪姜政言不止一次对她说,白玄冥活在世上一天,很多人都会寝食难安。
这个世上,想把白玄冥置于死地的坏种实在是太多了。
白北麟的讲述仍在继续。
“为了调查幕后凶手,我隐姓埋名四处走访,被我查到一条有用的线索。”
白北麟说:“小五,你还记得事发前后,卢州城闹过一场瘟疫吧?”
姜岁欢怎么可能不记得,正是因为那场瘟疫,她才被师父派去卢州,也因此错过了帮父亲测算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