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道路。
可前面车灯照射下,突然出现了一条河流,路中间是一条吊桥,车子过不去了,关键是吊桥中间还断开了。
“没路了!”杨嵩山瞪眼惊呼并踩下了刹车。
“我知道,但只有这里能穿越中线。”秦川说着便推门下了车。
四人下了车,在昂山斌和杨嵩山惊骇的目光下,只见秦川走到第一辆车后,伸手推了起来。
车子被挂上了空档,一推就往前走,不过十多米,随着一声巨响,越野车坠落到了河里。
第二辆车也被秦川给推了下去。
“秦先生,我们怎么过河?”梅咭走上前皱眉看向前面的河面。
月光之下,这条河的宽度怕是有一百多米接近两百米。
秦川指向对岸道:“游过去,再走四十分钟就到了。”
这里为什么没有防守的联邦军,因为河面宽,且河水湍急,就是一般的木船都根本过不去。
因为中间的吊桥已经被人为的切断了,而过了这条河,后面是一处乱葬岗。
四人来到河边,秦川扭头朝昂山斌和杨嵩山问道:“你们水性怎么样?”
杨嵩山点头道:“我从小在水边长大,应该没问题,但是这水流太急了。”
秦川抬头,朝月光下的吊桥看去,他快速朝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