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想把自己也搭进去吗?”
“反正我得给我姐报仇。”他低下头继续磨。
“陆长洲不是已经被抓进大牢了吗?”
“可我今日去大理寺问,他们说陆长洲并不认罪,而且大理寺也没有充足的证据给他定罪,只怕很快就会放人了。”
“所以你打算杀了他?”
“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愚蠢。”
“不用你管!”
阮轻芷沉下一口气,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坐下。
“问你个事儿。”
“哼!”
“关系你姐姐这案子。”
谷宵听到这话,才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阮轻芷。
阮轻芷这时候则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当时为何去赌坊?你缺钱?”
他不是赌鬼,从他只跟赌坊借了一百两银子,输了以后再没有赌过,便知他只是一时误入歧途。
提到这事,谷宵立即低下了头。
“姐夫是大理寺卿,但其实俸禄并不多,而且他清正廉明,从不碰脏钱。如此,韩家的日子倒也能过得不错,只是姐夫时常接济穷苦百姓,日子就开始拮据起来。我是心疼姐姐,入冬前她给姐夫、我还有小妞妞都做了新棉袄,可她却没给自己做,还要穿往年旧的,那旧的已经翻洗过好几次,又冷又硬,根本不保暖。我,我原就想着赌一把,赢了钱给姐姐买一件新棉袄。”
谷宵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已有些哽咽了。
阮轻芷蹙眉,竟只是为了给姐姐做一件新棉袄?
面前这少年不过十六七岁,因爹娘早亡,在姐姐和姐夫跟前长大,姐姐定是极宠他的,将他养得有些太天真了。
“你怎知赌博就能赢钱,而不是输钱?”阮轻芷叹了口气道。
“那人跟我说的,说他经常赢钱,家里老婆孩子吃香喝辣。”
“那人?”
“我在街上认识的,他比我年纪大,特别慷慨,还请我喝酒。”
阮轻芷一脸无语,只是街上认识的人,人家说的话,他也敢信?
“他带我去赌坊的,还借了我十两银子,我先赢了两把,然后就开始输。他说输只是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