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那我也送送大嫂吧,到底妯娌一场。”
陆家墓园,元氏的棺材被放到已经挖好的坟坑里,没人为她哭,竟还不及前两日陆家为她办的那场丧事,至少还有几声假哭。
阮轻芷走到那无字碑前,弯下腰清理墓碑前的杂草。
“你的坟已经被刨开两次了,若九泉之下真有灵,你怕也不安生吧。”
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并没有回头去理会。
“轻芷……”
“大嫂与我说,说我的夫君已经死了,他就被埋在这无字碑后的坟里。”
“她疯了,说的话根本不可信。”
“陆长洲,你真以为我那么好骗?”
后面没声儿了,她转头去看他,见陆长洲盯着她,眼眸剧烈的颤动着。
“你,你早就知道了?”
“也不算太早,毕竟我只是远远见过一次陆长盛,只模糊记得他的样子,所以你在我面前时,我并没有怀疑,直到,直到你以陆长洲的身份第一次出现。你太轻看我了,我与你相处三年,怎会认不出那个打扮成道士的大爷就是你。”
“可你没有拆穿!”
“我为何要拆穿,你们欺我骗我,我自然要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说到这儿,阮轻芷秀笑了一声。
“你看。”她让陆长洲看元氏的棺材,“这不就是你们的报应。”
陆长洲摇头,“不,你不可能那么早知道。”
“我本可以继续骗你,继续看你们演戏,可我觉得没意思了。每日看到你,我都觉恶心,所以何必折磨自己。”
阮轻芷沉了口气,“我劝你自己去官府自首,别让我告发你。”
陆长洲死死盯着阮轻芷,他原还是慌的,可慢慢的他眼神沉静了,嘴角甚至带了笑意。
“我就是陆长盛。”
“我就是你的夫君。”
“只要我不认,谁能证明我不是?”
阮轻芷抿嘴,“即便我不能证明你就是陆长洲,你杀了韩夫人,但元氏却是被你杀的,我亲眼所见!”
“你可以去官府告我,但不妨告诉你,我现在是皇上的人,奉密令监视你。你告发我,皇上会不会认为你故意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