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轻芷,慢些,小心地滑!”
回到陆家,阮轻芷见仆人们正在收拾大房,将元氏生前用过的家具,床褥被子以及衣服等都扔了出来。
“大夫人刚过世,你们急着收拾大房做什么?”阮轻芷皱眉问。
管家忙迎上前道:“二爷下的令,说是赶明儿有位贵客要住进我们府中,大房宽敞,便住这里最好。”
贵客?
阮轻芷没听陆长洲提起过,她要离开的时候,见一婆子抱着一堆字画出来,像扔垃圾似的往地上一扔。
“这些字画不值钱?”她问。
“奴才都看过了,没什么值钱的。”管家道。
“但扔掉也太可惜了。”阮轻芷顿了一下,“罢,你们将这些字画拿到我那儿吧。”
“是。”
回了二房不多久,仆人就把那一堆儿字画送来了。
阮轻芷叫上霞月,主仆俩仔细翻找,以期能找到一些证据能证明陆长洲不是陆长盛。
“大夫人心思挺细腻的,应该不会留下什么证据。”霞月道。
“她心思细腻,但她心眼也多,而且对陆家母子也并非全然信任,所以我觉得她应该会留下什么,关键的时候能威慑陆家母子。”
但主仆俩翻了三遍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
“算了,你将这些字画先归置到一处吧。”
她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证据才能证明陆长洲不是陆长盛,但她必须证明,不然无法为韩夫人报仇,也无法为陆长盛正名。
夜深,阮轻芷换上一身夜行服,从阮家后院西墙翻了出去。
锦园已人去楼空,她在那阁楼上等了许久,没有等到霍峥。其实是意料之中,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应该起床都困难了。
她摸到了宁远公府,原以为想进去得费些力气,不想她轻松就进去了,一路还无人阻拦。来到国公府的西院,院里灯已尽数熄灭,屋里也黑着。
两个守卫在门前,但已经靠着门睡着了。
她自窗户进入内屋,一种浓郁的药气铺面而来,床上帷幔遮掩的严实。她正想上千,但听到了一阵咳嗽声。
待那咳嗽声停下,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