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洲的。
陆长洲背着她吭哧吭哧往里走,他一个文人,养尊处优的,根本没什么力气,而这上官妍儿是属于富态美人。
“郡主她,她就这性子,神医莫见怪。”
“不过我总算理解陆大人了,这么个美人在身边,只能看不能吃,确实挺让人心急的。”
“神医见笑。”
“放心,我定能治好你的隐疾。”
阮轻芷回院里就睡了,昨夜折腾了一宿,她实在瞌睡。
这一觉睡到暮色西沉,老夫人身边章嬷嬷过来,说老夫人要她和二爷过去喜瑞堂一起用用晚饭。
她过去的时候,陆长洲已经去了,母子俩围坐在饭桌前,竟没人说话。见她过来了,陆婆子忙招手让她坐到她身边。
“你大哥去了,大嫂去了,往后这家里就剩咱们三人了。”说这话时,陆婆子偷瞄了阮轻芷一眼,“以前的事便别提了,你们两口子日后要互敬互爱才是……”
“陆老夫人,您说谁和谁是两口子?”
“自然是你和老二……”
“二爷不是已经死了么,三年前重伤而逝,丧于无字碑下。”
“你!”陆婆子吃了一惊,而后惊慌的看向陆长洲,“老大她……”
“娘,您又犯糊涂了,我是老二。”
“可她……”
“轻芷说什么了吗,我怎么没听到?”
陆婆子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突然打了个冷颤,忙收回视线。
“没,她没说什么,我也没听到什么。”
阮轻芷眯眼,这陆长洲竟然跟她来这一招,死活不承认。
晚饭用到一半,上官妍儿那儿派人来喊陆长洲,说是有事找他。
阮轻芷还是有些困乏,不时打个哈欠。
“其实你何必非要计较他是老大还是老二,他们兄弟俩本就是双生子,而且娶你的是他,与你夫妻三年的也是他,从来不是老二。你便把他当成了老二就是,他是真的爱你,因为你连元氏都……咳咳,总归一个女子,能得一个全心爱自己的男人,这是多难得的,你得珍惜。”老夫人一副苦口婆心的劝道。
阮轻芷听笑了,“合着你们骗了我,我还得感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