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十分痛快。
而成安伯府果然贪心不足,过两日又上门来,这次要五百两。阮轻芷依旧让霞月给他们,而且一句话不多问。
如此接二连三,等半个月后,他们再上门,这次开口要一万两。
“郡主,还给吗?”
阮轻芷哼了哼,“既然鱼上钩了,那就不必浪费饵料了。”
她让霞月去回那婆子,说这笔钱太多,她做不了主,让他们去找陆长洲。
陆长洲这些日子疯疯癫癫的,哪会管他们,当下就让管家将人打走了。不过当天,成安伯夫人就来了,说要拜见她。
阮轻芷不见,只让她去找陆婆子。
陆婆子自从儿子出事,又被她呵斥一顿,这些日子一直在祠堂里,也不知是思过还是求列祖列宗保佑她儿。
她自是没有心情应付成安伯夫人,尤其知道她是来借钱的,因此面都没有见就将她打发走了。
可成安伯府显然是有急事用钱,第二日成安伯来了。陆长洲依旧没有给他面子,成安伯空手回去后,紧接着元如风就来了。
这人莽撞,得知陆长洲不肯见他,便不顾护院的阻拦打了过去。陆长洲也没给他留情面,直接让护院狠狠揍了他一顿,然后扔了出去。
这一下,成安伯府的火被彻底点燃了,日日来陆家闹。
这日,阮轻芷陆府出来。见元如风还带人守在外面,见她出来,便跟在了她后面。
她去了茶馆,刚坐下,那元如风就坐到了她对面,身子往后一靠,一副地痞无赖的样子。
“给我一万两,不然我日日到你家去闹!”
阮轻芷可算见识到了什么叫不知羞耻,跟人借钱都这么硬气了。
阮轻芷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大嫂生前为陆家尽心尽责,她过世后,陆家理当帮她照应娘家。因此先前你们府上派人来家里借钱,我都是给了的。”
提到这事,元如风脸色缓和了一些,身子也坐正了。
“我家是万没想到,二夫人才是最念情义的一个,不想那陆长洲……咳咳,陆长盛,我姐事事为他着想,为他操持,他转脸就不认人了。”
阮轻芷将那一百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