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而后让属下扒开残垣断壁去找霍峥的尸体。
“就不劳烦白督公了,我的人会把嫌犯霍峥挖出来的。”陆长洲道。
白水岚眯了眯眼,“皇上命本督公送霍世子回肃平王府,陆指挥使你也好违抗圣命吗?”
陆长洲默了一下,笑道:“原来皇上已经下令了,那本官自然要遵皇命。”
说罢,他挥了挥手让京西大营的人退下,但只退了几步,仍将这土地庙包围着。
“放开郡主。”白水岚又道。
“郡主是本宫的夫人……”
“郡主要有个好歹,你付得起责任吗?”白水岚低喝一声。
陆长洲看向阮轻芷,见她自被绑起来后,一直低着头,动也不动的。他几次上前跟她说话,她都没有搭理他。
“放了郡主吧。”
陆长洲的属下过去解开了阮轻芷的绳子,而下一刻,她腾的起身,朝陆长洲袭过去。
陆长洲有防备,紧急往后退,而白水岚这时冲上前将阮轻芷拉住了。
“郡主,世子请您为安北大局着想。”
阮轻芷红着眼看行陆长洲,“他还说了什么?”
白水岚叹了口气,“还说请郡主保重,往后不必再念着他了。”
阮轻芷笑了一声,她看向那堆废墟,原来他早已经做好了送死的准备。他没有考虑她,什么爱和恨,于他都不重要了。
“霍峥,你够狠!”
阮轻芷点点头,转身上马,然后疾驰而去。
之后几日,阮轻芷一直恍恍惚惚的,霞月时常去外面打听消息。
宫里对外宣称荣贵妃是病重去世的,为她举行了隆重的丧礼,并送入皇陵。为此,大臣们又闹了一通,但这次皇上态度坚决,他们也没办法。
肃平王府对外也说霍峥是病逝,但没有进行丧礼,而且还闭门谢客。三日之后,只几个家丁运送着一口棺材出府,送去西州了。
这日,关夫人突然上门。
“轻芷,听闻你病了,现下可好一些了?”
阮轻芷没有病,只是提不起精神来。
“我没事。”
阮轻芷扶着关夫人坐下,给她倒了一杯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