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三个,额头结结实实的往地上磕,很快就见血了。
“我都这样了,你就进宫吧。”
“你如何了,不过是流了两滴血,可我却被你圈禁了五个月了。”
“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求你进宫吧。你若不是不进宫,皇上就要砍我的头了。”
“你的头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长洲猛地抬头看向阮轻芷,双目赤红,“你对我当真一丝丝感情都没有?”
阮轻芷一下笑出了声,“你是陆长洲,你不是陆长盛,我怎会对你有感情!”
“可我们夫妻三年……”
“闭嘴,我和你从来不是夫妻!”
陆长洲自嘲的一笑,“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只要你跟我进宫,我愿意和你解除夫妻关系。”
“不够。”
“我,我承认自己是陆长洲。”
阮轻芷嘴角扯了一下,“我要你承认你是陆长洲,也要你承认你所犯下的所有罪行!”
“好!”
上书房,皇上精神状态很差,刚骂走了一波大臣,此刻正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见阮轻芷进来,他抄起桌上的茶杯重重砸到了地上。
“好一个安北郡主,朕三请四请,你竟连朕的面子都不给!”
阮轻芷上前行礼,而后垂眸淡淡道:“臣女身子不舒服,望皇上见谅。”
“朕看你好得很!”
“怎会好,皇上难道不知陆指挥使将臣女囚禁五个月的事?”
“你!”
“皇上或许真不知道,毕竟臣女又没犯什么错,皇上若是知道定会为臣女主持公道的。”
皇上咬了咬牙,只能将一腔怒火发泄到陆长洲身上,“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竟敢囚禁郡主!”
“微臣不敢。”陆长洲忙跪下,“微臣认错,求郡主原谅。”
皇上看向阮轻芷,“郡主,他认错了,你就别提这事了。眼下北荣进犯我虎踞关,而虎踞关防守薄弱,需得安北出兵镇守,你看。”
阮轻芷弯下腰捶捶腿,“臣女不懂这些,但臣女的腿很疼,估计是被囚禁期间不能走动而伤了腿。”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