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很想骂出来,可他现在太需要安北了。
“陆长盛,朕罚你三十大板,当是为郡主赔罪了。”
“皇上,陆长盛已经死了,您喊错人了。”
皇上抿了一下嘴,“郡主,有些事不能揪着不放。”
“此事事关我的清誉,不能不弄明白。”阮轻芷道。
“臣有罪!”陆长洲这时磕了一个头,“臣欺骗了皇上和郡主,臣其实并非胞弟陆长盛而是陆长洲,陆家长子。”
皇上脸色沉了沉,“你当真是陆长洲?”
“是,臣罪该万死!”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欺瞒郡主,欺瞒朕!”皇上一拍桌子,“来人,将他拖出去杖打一百!”
禁卫军进来,将陆长洲架起来。
“郡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快让安北出兵吧,此事不能耽搁了。”陆长洲说完这句才被带出去。
阮轻芷道:“皇上,非是我揪着不放,而是陆家欺人太甚。这陆长洲不但欺骗了我,还背着几条人命,皇上也请为她们主持公道。”
“你要朕杀了他不成?”
“一切有律法。”
皇上沉了口气,“但为大局,郡主还是要忍一忍。”
“皇上的意思是?”
“现在安北不服从朝廷指挥,朕需得派一个能信得过也能压得住安北的人去,这个人只能是陆长洲。”
“他?”
“朕会让他袭安北侯的爵位,如此他就能统领安北军了。”
呵,这就是为她主持公道?口头上说说?不咸不淡的打一百板子?然后还让他袭她父亲的侯位?
阮轻芷淡淡一笑,“他不是我的夫君,他凭什么袭我爹的侯位。再者,即便他是,他又有什么才能,安北军凭什么听他的。”
“可眼下是非常时期。”
“皇上,我安北侯府并非没人了。”
皇上听着这话,原是不解,再看阮轻芷,见她一脸坚定,当即明白她的意思。
“胡闹,我大齐在开朝以来就没有女子当官的,更何况还要领兵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