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夜的伺候男人,总会怀孕的。”
“管孩子的爹是谁,总归官府养着就是。”
“这个主意好!”
后面几个男人一边说一边笑。
阮轻芷眼睛眯了一下,回身一脚将笑得最大声大男人踢了出去。
这一下所有人,包括台上的监刑的官员都看了过来。
刚与那男人说笑的另几个看向阮轻芷,又看看她身边的女子,立马认出她们是大齐人来。
“她们都是大齐贡女,大齐贡女打人了!”一男人喊道。
阮轻芷又要出手,金彩云拦住了她。
她高声喝道:“打人当是我!”
“你是什么人?”一男人问。
“我是平南大将军府的二姑娘!”金彩云斜睨着这几个男人,冷哼一声,“枉你们也算男人,不敢上战场打仗,只会在这里凑热闹,过嘴瘾,还侮辱女子,真不嫌丢脸!”
其实不少围观的妇人们并不喜欢这几个男人的言论,因此在金彩云训斥完后,纷纷远离他们几个。
台上的官员怕闹出乱子,于是让官差将闹事的几个男人都赶走。
“时辰到了,行刑吧!”监刑的官员正要拿起令牌。
阮轻芷忙上前两步,“分明还没到时间,不能行刑!”
那官员瞅了一眼阮轻芷,没好气道:“去去,哪来的妇人,赶紧回家去,官府办事也有你插嘴的份儿!”
“放肆,她是安北郡主!”金彩云怒声道。
官员抿了抿嘴,“安北郡主又怎样,这里又不是大齐。”
“这里虽不是大齐,但我也能告你御状!”阮轻芷喝道。
那官员不敢硬刚,挥了挥手,“行行行,那就再等等,我就不信今儿这刀落不下。”
杏儿见秋月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有些担心,于是唤了她几声。
秋月有些吃力的抬起头,鼻子嘴角的血都干涸了,两只眼睛也是青肿的,看上去竟有些瘆人。
她努力冲她们笑了一笑,“我,我没认罪……”
杏儿眼泪一下冒了出来,“秋月,你要坚持住,霍世子进宫去求北荣皇帝了,求他下令重查你这案子。”
秋月摇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