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终于看到了一条小船,船上坐着一穿貂绒大氅的女子,应该就是秦臻了。在船漏水前夕,她就坐上小船逃走了。
“她也是真蠢。”阮轻芷冷声道。
今晚这一出估摸是宋江胥搞出来的,他这个人十分谨慎,虽然试探过霍峥了,但只一次的话,他还是不放心,所以又想了这么一出。
秦臻约她和桃雪游湖的时候,她就察觉出了不对。在茶楼试探过桃雪,确认她是帮霍峥的人后便让她给霍峥传话,将游船的事跟他说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得到了回信,太子也约了他和大皇子游湖。
既然猜到了他们的计划,她和霍峥决定不拆穿他们,而是将计就计,让太子和大皇子彻底相信他们。
太子那条船靠岸后,霍峥和桃雪下船,然后那条船又划回了湖中,继续搜寻她。
“郡主,咱们离开这里吧。”霞月道。
从湖边离开,阮轻芷让霞月和紫鸢先回家,她则拐进胡同,来到一栋普通的农家院前。她翻墙而入,见正房东屋亮着灯。
她推门进去,看到霍峥竟没穿衣服,当下忙闭上眼睛。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霍峥好笑,“我衣服都湿了,这不正烤着呢。”
“那你,你也不能光着啊。”
“我只是没穿上衣而已。”
听到这话,阮轻芷眯开眼,偷摸瞧了一眼,看他下面确实穿着,这才尴尬的睁开了眼睛。哪知下一顺就被他拉到了怀里,一番缠绵后,不止他的裤子不见了,她的衣服也被脱了干净。
“你,你别胡来!”她红着脸道。
霍峥拉开被子,将二人盖住,“你我是夫妻。”
“还没正式拜过堂。”
“北荣那次,怎么不算正式拜堂?”
“算吗?”
“当然,自那次后,我便认定你是我的妻了。”
阮轻芷咬了咬下唇,“我还以为你真的失忆了。”
霍峥歉疚的亲了亲她,“对不起,因为事发紧急,没来得及跟你解释。”
事后,二人相拥着聊天。
原来霍峥还未回西州,霍临就陷入了杀人的风波中,接着大皇子来西州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