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倒也不啰嗦,当下报上姓名来:“在下燕州人赵云成。”
阮轻芷挑了挑眉头,显然是对这个自我介绍不满意。
赵云成笑了笑,“赵某是燕州督军座下一位将军,此次潜入山石镇是为救督军的妻儿。”
“李木松的妻儿被这帮土匪劫持了?”
一听阮轻芷竟直呼他们督军的大名,赵云成不由又多打量了她几眼。
“他们就在那个院子里。”
阮轻芷默了一会儿,道:“难怪燕州军竟被一个清风寨逼得节节败退,打的束手束脚,原来是因为这。”
“夫人是督军的糟糠之妻,二人感情极深,这帮土匪拿夫人和公子的性命威胁督军,督军虽深知大局为重的道理,可如何忍心妻儿命丧这帮土匪之手。”说着赵云成叹了口气。
李木松是不忍妻儿被害,却忍心燕州那么多百姓被清风寨土匪所害,从这一方面讲他可不算个好官。
“不知姑娘是?”
阮轻芷沉了口气,道:“我是安北郡主阮轻芷。”
一听她这话,赵云成大吃一惊,“您竟是安北郡主?”
“是我。”
“可外面都传您被霍峥所害。”
阮轻芷一愣,“你说什么,谁害我?”
“霍峥啊,说您被他推下了悬崖。哦,对了,这个消息传回安北,安北十万将士南下,已经在鲁州驻扎下来,只等西州军北上,在盛京外与之对抗。”
阮轻芷皱紧眉头,这关云言够狠的,他将她推下悬崖,又将这祸栽赃给霍峥,挑起安北和西州的战事。
不,不应该说关云言手段狠,而是宋江昇。
“此时先不说,眼下救人要紧。”阮轻芷朝那边院子看了一眼,“那院子里出了督军母子,其余的都是百姓,既然要救那就一起救。”
“这,我们两个?”
“我们来一招声东击西。”
夜色浓重,一抹身影掠过数个墙头,最后落到储藏粮食的那个院子外。
阮轻芷看那边守卫森严,想要从这里偷走粮食,几乎不可能。既然不可能,那这粮食也不能留给土匪,让他们继续祸害百姓。
阮轻芷点燃一根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