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意思。
“皇上,您怎么这样看着臣妾?可是臣妾身上有什么不妥?”
这话一出口,皇后的神色一顿。
刚才,敬妃好似就是这样问她的。
皇后的心里没由来的一慌,总觉得有什么事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皇帝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眸色沉沉的看着她,从她发间的首饰到她的妆容,从她的五官到她衣襟上的花纹,最后定格在了她手腕上的一对玉镯。
皇后见状抬起双手,温柔又深情的抚摸着玉镯,神色怀念的道:“皇上可还记得这对玉镯,这是臣妾当年入府的时候,皇上您亲自为臣妾戴上的,您还说愿如此环,朝夕相见。”
愿如此环,朝夕相见。
这个承诺太美,太容易让人醉,是她苦了十七年后,突然尝到的无与伦比的甜。
甘醇又迷醉,让她情不自禁的沉溺其中,不愿醒来。
皇帝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怔愣,当年宜修刚入府时,他们也是有过一段如胶似漆的美好回忆的。
只是……
眨眼间,这一丝异样的情绪消失不见。
皇帝抬手从案头拿起一沓按着手印的罪证供词,朝着皇后递去的时候手是颤抖的。
“你、上前来。”
皇后的眉心微拧,缓步上前,但不等她走到御案前接过那一沓纸,皇帝突然用力一扔,朝着她劈头盖脸的砸来。
几张纸的重量很轻,打在脸上身上根本不会痛,只是侮辱的寓意大于实际的疼痛。
“皇上——”
皇后诧异又受伤的看着皇帝。
她与皇上夫妻二十余载,皇上再生气的时候都没有对她如此。
“臣妾——”
她正欲再说什么,可视线忽然扫过其中一张落在御案边缘的供词时,看见了那血手印盖着的名字竟然是江福海。
江福海!
皇后的瞳孔剧缩。
皇上拿了江福海严刑审问!
皇帝直勾勾的看着皇后,眼珠子黑漆漆、阴沉沉的,极为骇人。
“皇后,朕只问你一遍,纯元究竟是因何而死?因谁而死?”
分明应该歇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