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医生,医生”

    叶星语被送进手术室里。

    封薄言看着手里的手术同意书,心中被恐惧侵袭。

    他从美洲回来的时候,还自认无法接受她,可这一刻,看到她昏迷在血泊中,面无血色,他才明白,他还是无法不在意她的。

    封薄言签不下去那份手术同意书,他知道他签下去,孩子没了,叶星语不会再原谅他了。

    可医生在一旁催促,“产妇的情况已经很危险了,再不同意取掉孩子,可能会危及她的性命”

    封薄言手一抖,内心承受着极大的煎熬和痛苦。

    最终,为了叶星语的安危,他还是落了笔,“尽量保住她的孩子。”

    “我们会尽量保住的。”医生只承诺了会尽量。

    情况已经很不好了。

    叶星语躺在手术室里,昏昏沉沉中,她醒了过来,眼睛湿漉漉的,看到医生夹出一块块染血的纱布摆在一旁。

    粗略望去,那里已经有二十块染血的纱布了。

    她知道她在手术室,沙哑着声音虚弱道:“医生,请你保住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