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自己也坐了上去。

    这时,封薄言从酒会里走出来,看到她主动弯下腰,上了厉斯年的车,脸色更冰冷了。

    叶星语也看到封薄言了,她没说什么,抬手将车门拉上。

    车开走了,封薄言的脸色阴沉得吓死人。

    看来,她真是自愿的。

    叶星语跟秦秘书把厉斯年扶进他的公寓,将他放在沙发上。

    秦秘书想去冲蜂蜜水,叶星语察觉到了,立刻说:“秦秘书,你先回去吧,我来给他冲蜂蜜水。”

    这会厉斯年喝醉了,是个好机会,叶星语可不想白白浪费掉。

    秦秘书对叶星语的话感到诧异。

    这位叶小姐,最近一直被厉先生欺负,居然还要给厉斯年冲蜂蜜水?

    难道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这样也能产生爱情?

    秦秘书带着惊诧退下了。

    叶星语假装去给厉斯年冲蜂蜜水,见秦秘书走了,赶紧端着水从厨房里出来。

    厉斯年醉死在沙发上,呼吸绵长平稳。

    叶星语冷漠看着他阴郁的侧脸,放下手背,从他口袋里摸出那支手机。

    她缓住如擂鼓的心跳,划开他的手机,但有密码锁,打不开。

    叶星语便拿过厉斯年的手,尝试用指纹解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