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绵绵瞬间就不敢造次了,抿着唇一个劲地哭。
叶星语往前走,终于到了抢救室门口,许牧就立在那,西服皱巴巴的,脸色憔悴。
看来为了打捞封薄言,他很久没休息了。
“封薄言”一开口,就发现声音嘶哑的厉害,有种想哭的冲动。
叶星语捂住自己的嘴,过了好久才生生逼回眼里的泪问道:“他怎么样了?”
她的嗓音哽咽得厉害。
许牧看她一眼,嗓音同样紧绷,“找到先生时,他失血过多昏迷了,现在正在抢救呢。”
许牧也说不好他现在的情况。
于是两人都没说话了。
手术室外,充斥着一股紧张悲凉的气氛。
空气似乎越来越冷了。
叶星语握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心也像坠进了深渊,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