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的意思,那好像是个男的,是个倌倌。”
另一个长得比较圆乎乎的男子,也砸吧了一口酒,撑着两坨红脸蛋道:“倌倌啊,那也不错啊,话说这美人楼啊,这两年的货色是越来越好了,个个长得都跟狐媚子似的,站在门口,魂儿都能被勾跑。”
“切,话是这么说,但咱们能进的去嘛,就算进的去,咱有钱消费么,美人楼的格局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人家要不想让咱看,咱就算是进去了,也是白跑。”
另一人又笑着说:“你小子,上一次为了进去见你的老相好,被你家老娘修理那顿,你忘记了?”
“还敢惦记?”
这话一问出来,那个叫小胖的还没说话,倒是被别人开了口:“小胖的脑袋你还不知道么,记吃不记打,而且,他又皮糙肉厚的,打上他跟打在棉花上没区别。”
话中的调侃之意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也是。”
“来,不想了,喝酒。”
“喝……喝酒!”
几人端起酒杯,碰了起来。
白小宝嗑着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瓜子,从那个状态出来以后,就跟长了对招风耳似的,到处偷听着八卦。
大厨子将食盒拿出来的时候,就瞧见白小宝跟二大爷似的伸长脖子,耳朵竖起来,偷听。
他故意坏心眼道:“咳咳咳,那个,那边那个顺风耳,你的饭好了!”
“可以来拿了。”
白小宝:“……”
大厨子变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