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得王妃吃亏,不如就别传到她耳朵里。
凌月倒是听话,门烧成那个样子,确实是不可能住人了,看方才那些人的态度,想要修补换新,多半会狮子大开口。
如今的日子紧巴巴的,搬到下人房确实是个省钱的好主意……
嬷嬷引着何淑宴往下人房而去,她推开了凌月厢房紧邻的左侧房间,这个位置是有考量的。
自己和凌月的房间紧挨着,原本王妃靠近自己也是使得的,但凌月到底年轻些,反应速度快。
白日里的那一场火势,换作留在房间陪着的人是自己,未必就能从窗户将人给拖出来。
“之前的丫鬟跑的跑,房里还有收拾,王妃受罪了。”
嬷嬷进门后就忙碌起来,她将前人的铺盖被褥打包撤下,语气里有心疼有紧张。
何淑宴是她看着长大的,什么时候住过这种小小窄窄的地方,更别提什么采光不采光了。
“无妨,住的近些,相互也有个照应。”
何淑宴还是第一次到下人的房里,占地面积不大就算了,就连房梁似乎都要矮一些。
不过她的神态之中倒是没有嫌弃之色,反而是透着一股子心安,近些好,免得再遭了暗算。
见何淑宴颇为适应,嬷嬷的话语自然而然就转到了方才的碧水台之行,她和凌月都在外头,不可能知道谈话的内容。
“丞相千金想要王妃之位,所以鼓动了府里人取我性命,惜君一家因我年少不知事灭门,只留存她一人,也是恨我的,不会相助。嬷嬷,我从前行事是不是真的很荒唐?”
何淑宴这是第一次对自己感到了质疑,她从懂事开始,听到的几乎都是溢美之词,一直以为自己做的自然都是对的。
嬷嬷哑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自然是知道何淑宴行事张扬跋扈,但许是作为奶娘的缘故,她觉得无伤大雅,谁成想会酿成今日的局面。
她不说话,何淑宴的心里其实就已经有数了,但这时候再后悔显然已经晚了。
她凄然一笑,只是安静的在收拾好的床榻边坐了下来。
“王妃,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后悔也没用,咱们过好当下就行。”
嬷嬷犹豫了一下,主动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