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出打战,总被扣留在京都的原因。
“封地才多大点地方,我觉得这天下不错,你坐够了吧?该我了。”
萧臣毅摁在朱益阳脖子上的剑又贴近了几分,他的脖子上立刻就出现了一道小小的血痕。
“你这个狼子野心的白眼狼,枉我还对你那么好,你那王妃生孩子都没屁……”
意识到没法商量的朱益阳开始破口大骂,无数污言秽语从他的嘴里蹦出来。
萧臣毅的眼神却好似猫儿看老鼠一般,这才是朱益阳真正的面目吧,粗俗不堪。
这明君的皮囊披在身上太久了,以至于他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本来是什么样的垃圾。
“骂够了吗?小乞丐。”
三个字成功的让刚刚才出口成脏的朱益阳噤了声,他嘴唇抖了抖,愣是没有再发出一个字来。
知道自己过往的那些宫里老人,不管是不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基本上都在这些年的轮换之中洗刷的一干二净了。
除非……朱益阳的双眼突出,死死的瞪着萧臣毅的脸,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和记忆里重合的地方。
自从皇后有意识的疏远了朱益阳后,朱益阳就没有常常与小太子见面的机会。
加上他那时候的注意力已经被外界的物质所吸引,对小太子承乾的脸,他已经淡忘的差不多了,但细看之下,萧臣毅这张脸还是能够从中看出一些肖皇的影子。
“是你,你是那个大难不死的小畜生,难怪当年没有你的尸体,原来朕一直都在养虎为患!”
朱益阳的嘴里爆发出尖叫,随之而来的就是痛心疾首的呵斥。
他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什么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