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又脱臼了,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想死啊,你知道吗?死是这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我不会杀你。”
萧臣毅轻轻一笑,流转的眼波看的朱益阳遍体生寒,他牙冠轻轻打颤。
没关系,萧臣毅不杀,他撞粱自尽也是一样的,只是这个想法才刚浮起,御书房的门就被一角踹开了。
宇文孤逆着光穿着铠甲的身影出现时,朱益阳只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他的爱卿来救驾了!
“宇文孤,杀了他,朕许你封侯拜将,美人万千!黄金万两!”
宇文孤有些狐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看起来很像是会被这些东西诱惑的人吗?
不过朱益阳都开了口,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往前一步,然后在对方期待的目光里高高举起了长剑。
只不过那长剑刺入的肉体不是萧臣毅,而是朱益阳,朱益阳大睁着眼睛,一口口鲜血从口中往外涌。
他不明白,为什么宇文孤会背叛自己,如果萧臣毅是为了报仇,而且在民间又累积了声望,名正言顺。
宇文孤呢?他可是声名狼藉的走狗,即使给萧臣毅提供了助力,依着对方的秉性,事成之后也绝对会被清算。
“你背主,不得好死……”
宇文孤嫌弃的将长剑拔出,往旁边的地上一丢,拱手就直接半跪了下来。
“恭喜太子殿下重掌江山,臣从前为保大局行事偏激,还望太子责罚,绝无怨言。”
听到这里,朱益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宇文孤打一开始就是萧臣毅的人。
朝堂上的那些针锋相对、水火不容,都是精心演出给自己的好戏!
剑身被抽离后,朱益阳身上的大洞一直在往外冒血,急火攻心之下,整个人彻底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满意了?人没让你气死也血流干而死了。”
萧臣毅捏了捏眉心,将玉玺用黄绸布擦了擦重新贴身收了起来。
“殿下不可掉以轻心,平乐宫的淑妃必须处理了,否则她肚子里的孩子必成祸患!”
宇文孤一向奉行斩草要除根的道理,听见那话只当这是对自己的夸奖。
萧臣毅抿了抿唇,显然是有些犹豫,他的惜君也是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