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依不饶的。到时候她再被牵扯进来,可就不好了。所以,我们可一定要瞒着她!”
“我有分寸。”
霍肆渊语气淡了几分。
沈晚轻又赶紧趁热打铁:“那,阿渊,要不做戏做全套,这离婚的事……”
“离婚的事不着急。”霍肆渊打断了她:“一张纸而已,那些人只会看到表面。这段时间,就辛苦你多和我演戏了。”
沈晚轻眼里的不甘和愤愤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很快又扬起一抹甜美的笑:
“好啦阿渊,我们这样的关系,不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再说了,那些人也是我的仇家,我也是想要赶紧抓到他们的。”
……
接连几天,江清清几乎都把自己沉浸在了工作里。
偶尔的,唐秋会打来电话询问。
“那些人没有继续监视着你了吧?”
唐秋担心那天晚上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江清清摇了摇头,一边拿出钥匙打开大门,一边道:“霍肆渊给我安排了保镖,而且这些天,没什么人跟着我,你放心吧。”
唐秋这才轻舒了一口气:“明天要不我陪你去寺庙吧,对了,早上你还得去检查,记得做好保密工作。”
江清清这个周末没打算闲着,前两天中了迷药的事,虽然身体没什么大碍,但是心里多少放心不下,所以还是决定去做个检查,顺便再去寺庙拜拜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