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生来如此。”
神医“啊哈”一声扔掉手里的扫把,拉着我就要进府:
“走走走,跟老夫进去再说。”
我被神医拉着,胡为民在后面喊:
“神医,我们是找你瞧病的。不过病人不是他,是这位姑娘啊。”
神医头也不回,但是满脸喜色:
“都看,什么病我都看,你们都进来吧。”
这神医,刚才还怒气冲冲,这会却喜笑颜开,怪不得绣月说他脾气古怪。
神医的府邸还算阔气,院中栽满了翠竹绿柳。虽然寒冬时节看不见它们有分毫颜色,但是估计到了春天,这院子里绝对是生机盎然。
神医一路拉着我的手不放,好像我会跑了一样。一直到进了正厅,他还是没有松开我的手。
我被神医攥的心里都有点发毛了,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假装四处张望,最后把眼神定在绣月身上。
绣月知道我想问什么,可惜她却朝我摇了摇头:
“南大哥,我也猜不透神医要干什么。”
我缓慢又安静地吐出一口长气,心里说,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神医坐下后就开始给我把脉:
“身体没问题,就是最近可能没休息好,虚火有点旺盛。”
神医把完脉又看我的唇舌:
“还行,唇红舌润,是少年人该有的样子。”
然后又检查我的牙齿:
“咦?一般人不都是三十二颗牙吗?你怎么三十八颗?”
我没有回答神医,而是一把推开他的手:
“神医,我多长几颗牙齿死不了人,但是这位姑娘要是再不看病,估计就要死了。”
神医还是不放过我:
“没有人能在我潘神医的家里死去,就算有人真的死了,我也能给他救活。”
原来这个喜怒无常的神医姓潘。
潘神医口气相当狂傲,看得出来是个有真本事的人。他说着话又来掰我的嘴,我扭头躲开了:
“潘神医,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她确实伤的很重。如果潘神医不能给她先看病,我也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