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吗?你还没说我还尸成人后怎么办?”
得,我辛辛苦苦拉扯半天,胡为民一句“缘分”又给难题拖了回来。
胡为民又为难起来,再次苦着脸看我。
我把头扭到一边,心里打定主意,这回说什么也不开口了。
黔驴也有技穷的时候,胡为民自己作死,我也没有办法。
胡为民求助不到我,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开口:
“绣月,不管你还尸成人后是什么样,胡大哥都不会不理你。大不了我带着你远走高飞,我们去个没人的地方过活便是。”
胡为民看似回答了绣月,但是又没说清所谓的“过活”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绣月对这个答案已经很满意了,羞涩着小脸说道:
“有胡大哥这句话,绣月就放心了,只是……”
绣月说着又来看我:
“你带我远走高飞,那南大哥怎么办?”
都是还没发生的事,我心里还记挂着明天的斗法大会,便连忙说道:
“先别管我怎么办,明天还要参加斗法大会,我们还是先休息吧。”
说完,我也不管胡为民和绣月还要说什么,转身就扑到床上,眨眼间就打起了呼噜。
我是真累了,出发前潘神医也给了几颗药丸,说是吃了可以补气生血,就是太容易瞌睡。
要不是突然发生绣月的事,我早就睡过去了。
这一觉睡的真香,早起听见小太监的敲门声,我才悠悠醒来。
小太监送来洗漱用的水,又把两碗打了鸡蛋花的汤羹放在桌上。
“二位宫师,今天有十位驱鬼师要出宫捉鬼,你们可以选一队跟着去看看。”
我心里一动:
“听说宫里有个出家的和尚也是驱鬼师,不知道今天有没有他的安排?”
小太监微微弯着腰:
“宫里有七百多位驱鬼师,和尚打扮的不下四五十个。不知道你说的那位驱鬼师怎么个称呼,我可以去打听打听。”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绣月只说是个秃顶和尚,也没说对方姓甚名谁。
我假装去喝桌子上的汤羹,顺便拿眼睛问绣月。
绣月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