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玄清道长先回到白云观,因为要做一场大法事,人手不够,我又去了周围的村子找人。
白云观在当地人的心中是非常有威望的,大家也都知道白云观出了事。我这边才去找人,已经有听到消息的村人过来帮忙了。
白云观开始热闹了,朴实的村人们都是实打实干活的。四十多位白云观弟子的牌位很快就做出来了,然后就是香炉,仙桌,灵符和灯笼等一些事物的布置。
这场法事做了七七四十九天,正好白云观弟子们也是这么些人。等于玄清道长给每个弟子,都单独用一天的时间去超度他们。
法事做完了,村人们也都散去,整个白云观又开始清冷下来。
我知道法事做完了,但是玄清道长的心还没有歇下。他突然间就像个操持家务的老妇人一样,把白云观这里收拾一下,那里收拾一下,几乎让自己一刻也不能停歇。
玄清道长想用劳累缓解心里的伤痛,我跟在他老人家身后,他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默默地陪着他。
一晃又是大半个月过去了,我劝玄清道长再收弟子,重开山门,但是玄清道长拒绝了。
“我年事已高,若再出事,怕是保护不了任何人,还是不要害他们的好。”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
“伯公,要不你收我和胡为民为弟子吧,这样我们就能一直陪着你。”
玄清道长满眼感动:
“你二人虽不是我的弟子,但也是亲近的人。挂一个弟子的名号对你们来说也没什么益处,咱们就不走这虚套子了。”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做玄清道长的弟子为好:
“伯公,我和胡为民拜到你的门下,可不是为了什么益处。主要是白云观这个名号不能没了。我和胡为民虽然没什么大出息,但是只要我们活着,好歹能把白云观多传承几年。”
玄清道长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老侄啊,你……你……伯公没看走眼,你确实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
玄清道长答应了我的要求,我准备了一下,决定去京城找胡为民回来。
说好的让胡为民和我一起拜师,我得先把他找回来。
或许是知道自己要收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