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我不会考虑的。”
我都要被吕老爷气笑了:
“怎么?你说上几句情深义重的话,我就得配合你去杀一个无辜的孩子?还不能计较你对我们兄弟俩做的那些过分事?”
吕老爷的眼神里飘上来一丝疑惑:
“可是你都把这孩子带到我面前了,难道不是要帮我?”
我已经用三清符的金光护住了寒儿的脑袋,那缕魂气正在慢慢回去,寒儿也哭的没有那么大声了。
我看看寒儿暂时没有大碍,这才转头对吕老爷说:
“在我抱这孩子回来之前,我确实有想过帮你找回令千金,只要你们不伤害绣月就好。但是,在我知道你和扎罗阿又一次骗了我之后,我这个想法就改变了。”
吕老爷的眼神阴冷下来:
“什么意思?”
我推着胡为民站在我身后,自己面对着还在缓步走来的扎罗阿:
“我的意思,寒儿我会带走。绣月,你们也得给我交出来。”
吕老爷还没开口,我对面的扎罗阿却哈哈大笑:
“真是笑话,我和吕老爷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吕老爷自己也以身做饵。难道就凭你这么几句话,就让吕小姐回不来?让我们的辛苦毫无意义?”
我看着扎罗阿也笑了:
“你辛苦什么了?不是你自己说的,你和吕老爷只是坐在家里,哪里也没有去吗?”
扎罗阿恼羞成怒,也不笑了,对着我大吼:
“动脑子也是辛苦。”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这样很失态,扎罗阿迅速调整情绪,然后又冷冷地说道:
“把这个孩子给我,不然你就别想见到绣月。”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本来以为,绣月离开吕小姐的身子,大不了还是自己生魂的状态。
但是在白云观的时候,玄清道长又说离开吕小姐身子的绣月,恐怕不好回来,这就让我不得不担心起来。
尤其是,我们面对的是扎罗阿这样一个人。他也是驱鬼师,而且还是异族人,谁知道他有没有什么歪门邪道的东西来对付绣月的生魂?
我不敢大意,但是我心里也很清楚,我不可能把寒儿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