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驴车上跳了下来:“今天怎么这么晚,我和阿谌等了好久,实在是放心不下就过来了。”
于晓静见着于晓毅就扑了过去,挂在他背上喊着:“二哥,你怎么来这么太晚?我走路走得脚疼了!”
江孜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于晓静这家伙和家里两个哥哥的关系都好,只是于晓晨年岁更大又已经成亲,自然不会像以前那样亲密打闹,于晓毅与她只相差两岁,又是个老实巴交的性格,总被这丫头逗得团团转,偏偏又是个疼爱妹妹的。
瞧,这心疼的背着她扶着她上了驴车。
“晓毅是个好孩子。”
江母感叹,又看了眼江孜,江孜一无所知,站在驴车旁果断拒绝了于晓毅的帮忙,拉着于晓静的手上了驴车。
晚上江孜差点失眠,第二天都起晚了,早饭都是江谌做的,简单的粗面馒头配大米粥,再加两碟咸菜。
江母十分担忧的看着江孜:“是不是最近累坏了?你呀……挣钱归挣钱,身子更要紧。”
江孜没法反驳什么,说自己在忧心傅怀瑾说的话?算了吧,这事哪能让娘知道?江谌应该没告诉她,瞧着不像知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