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晓静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倒是真把江孜说得有些心虚了,她说的似乎一点也没错,转念一想,本身错不在傅怀瑾。
女孩子可以恃宠而娇,但是不能无理取闹。
好吧,她也觉得自己这次似乎是有些过分了。
只是她抬头想要去找傅怀瑾的时候,却发现他挽着衣袖,露出手腕,接过村长儿子手上的鼓槌——轮到傅怀瑾去敲击社鼓了。
“你家傅怀瑾,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这力气也不小啊。”鼓声中,于晓静忍不住感叹:“他现在这幅样子,跟半年前比起来,就像两个人嘛。”
江孜也顺着她的目光朝着傅怀瑾望过去,原本就有些羸弱的身影站在锣鼓前显得更加瘦小,可他抬起鼓槌,敲响鼓声的时候,又显得十分高大,衣袖顺着抬起的手臂滑落,露出冷白的皮肤,用力时,纤瘦的手臂青筋暴起,看似很勉强,但是每一下击鼓都格外有力,一下接着一下,鼓声始终未停。
“我还担心他力气不够敲不响,也担心他体力不够,坚持不了一刻钟。”于晓静啧了一声,挑了挑眉:“出乎意料啊,他还挺行的。”
这话让江孜莫名的红了脸,她抬眼瞪了于晓静一眼,在于晓静莫名其妙的眼神中跑回了自家的祭品桌,和江母站在一起。
“刚准备叫你,把这社酒喝了,祈愿求福,能治耳聋,寓意好的,你酒量不行,意思一下就好了。”江母看到江孜,便将小酒杯递给江孜,里面只是浅浅的一层,连半杯都没有。
江孜也知道自己的酒量,她也不是很喜欢喝这类白酒,总觉得有股很浓的酒精味,又辣又难喝,飞快的端起这杯酒喝完,又赶紧喝了几口清水漱口。
平地上的社戏已经唱完了,几个婶子指挥着自家的汉子们在平地上搭建篝火,还有人拿来家里的铁锅锅铲,旁边的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放了几筐食材,看得江孜有些懵,扭头问江母:“阿娘,这是要做什么?”
“当然是做社饭。”江母指了指摆在自家祭品桌上的长条腊肉:“你拿过去给你婶子们,一会在做全村人的社饭,大伙都得提供些食材的。”
“娘,我都快吃撑了,早饭刚吃完没多久就吃肉汁浇饭,现在又要开始准备社饭,这一天尽在吃了。”江孜小声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