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那边的玫瑰奶茶。”江孜正在给江源倒奶茶,用眼神示意于晓静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只是她的动作慢了片刻,齐叶已经先拿起了装着玫瑰奶茶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默不吭声的细细品尝。
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觉得难喝。
“哎呀,给我给我,我试试。”于晓静抢过齐叶手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瞧着粉色的奶茶一惊一乍的喊出声:“阿孜,阿孜,这玫瑰奶茶是粉色的呀,真漂亮!”
“放了玫瑰,染了玫瑰的粉。”江孜回了她一句,给其他人都倒了杯奶茶,然后坐在傅怀瑾身侧问他:“你和齐大哥怎么突然过来了?镇上都忙完了?”
“唐家的事有结论了。”傅怀瑾轻声说着,浅浅喝了一口奶茶,江孜有些诧异:“这么快?”
齐叶端着玫瑰奶茶走回来,接过话:“怀瑾应该跟你说过唐家那些乱糟糟的事吧?人证物证皆在,运气不好撞在县令调任前,当然得抓住功绩,赶紧处理了。“
“那最后是怎么处理的?”于晓静好奇的凑过来:“他们当时可是把阿孜的加工坊给烧了,不得赔一笔银子?”
“当然赔了。”齐叶笑:“一百两,就等阿孜自己过去领了。”
“一百两,这么多。”江母都有些惊讶,于婶也点头:“虽说加工坊被烧,但我听宁宁说发现及时,基本上所有物品每天都有清点存放到地窖,所以损失并不大。”
“咱们这么县令是位聪明人,与祖父交好,知道我们两家是姻亲,阿孜与乔家、齐家还有邵家都有合作,私底下关系不错,咱们几家因为这事都去衙门打探过消息。”傅怀瑾解释:“唐家雇人放火,又杀人灭口,以往还做过不少欺男霸女的恶事,最后必然是落个抄家流放的结果,跟唐家厚实的家底来说,左右这一百两也不多,也算是卖个面子给咱们几家了。”
“总归是我占便宜了。”江孜挑眉笑起来:“多亏你们帮忙打探消息,不然我估计赔过来的银子怕是连这一半都没有,看来我得找个时间请大伙吃个饭。”
“这么客气做什么。”齐叶跟着笑:“到时候记得做一道佛跳墙,上次去看傅爷爷,他可是使劲在我面前夸那道菜。”
说让江孜别这么客气,但点菜的时候也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