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秦淮素来沉冷如水的脸上终于有了反应。
秦老夫人极看重秦淮的名声,站出来道:
“苏氏,我好意才来同你商量,给你一个恩德让你成为这侯府真正的女主人,未来淮儿再立功,你说不准还能得封诰命,你不要不识好歹。”
“淮儿如今立了大功,圣上不表是不知道给淮儿一个什么好的官职,不然也不会让乐平郡主到秦家小住,淮儿是大才的!”
“你休要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坏了淮儿的名声。”
秦老夫人最看重的人便是秦淮。
秦淮若是能够再进一步,说不准就不是临关候,而是国公了。
他们不仅守住了侯府牌匾,还能晋升国公,这对于秦家来说是光宗耀祖的荣耀。
苏子衿看着她们惊慌失措,眼中泛着恨意:
“想要我安安静静的继续陪你们演完这出戏,那就拿出你们的诚意来!我也只不过要回我自己铺子,这原本就不算为难你们。”
“若是不给,大不了我们所有人一起在此处发烂发臭。”
秦老夫人皱眉:
“我好说歹说你为何还是要如此胡闹。”
秦夫人当场暴怒:
“那东西你给了我们秦家,那就是我们的东西,你现在想要趁火打劫要回去,简直是做梦。”
她不允许苏子衿越过她执掌秦家,更不可能见秦老夫人抵押秦家祖产还苏子衿铺子,对比起来……
秦夫人甚至觉得这个儿子也不是不能牺牲不可。
小儿子没了,她还有大儿子可以为她争来荣耀。
可钱没了要再赚回来就不知道还要到什么时候了,说不定等她闭眼了,那钱都回不来。
重点是,秦夫人就不想让苏子衿称心如意。
秦淮更是叹了一口气:
“子衿,你别胡闹了。”
秦老夫人这下彻底失了耐心,她看向苏子衿眼底全是嘲讽:
“子衿,你既然已经嫁入秦家,那你就是秦家的人,你不仅日日夜夜都要睡在淮儿枕边,你们还有一个六岁的儿子,若是我们真的休妻,你舍得你的孩子吗?”
“如今淮儿圣眷正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