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在场的这些女人里面也没谁能够看的懂得。
但……
秦淮肯定是能看懂的。
那为何秦淮不当众说出来?
这说明这里面的东西说出来对他们临关侯府是不利的。
故而,秦老夫人闭上了眼睛悠悠道:
“既然淮儿都已经说了,若轩一个孩子乱涂乱画的东西做不得数,那此事就这样算了。”
苏子衿并不担心,秦老夫人不愿意让人来问上面的内容她的计划会就此失败。
因为秦老夫人不愿意看,自然有人让她不得不看。
果然,下一秒,秦夫人哭着喊道:
“母亲!不可啊!为何明明是苏子衿犯了错,你问都不问就说要休了我!如今也是她犯了错,连若轩都是证人,您还袒护她!”
秦老夫人:“……”
即便秦老夫人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秦夫人也没管。
而且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
“我不管,今日必须让苏子衿给大家一个交代,这上面到底画的什么。”
苏子衿视线落在麦欣春身上。
麦欣春立刻站出来道:
“母亲,麦麦从小跟在外祖父身边,耳濡目染了许多诗词歌赋琴棋诗画,对若轩画的这些东西,我也问过一遍他的意思,不若让麦麦同大家解释?”
秦夫人疯狂点头道:
“好!好,就你来解释。”
到这一步,秦老夫人抓着佛珠的手,已然握紧,脸色更是冰冷可怖又吓人。
她没让麦欣春把宣纸拿回去,满脸悲凄地对着所有人道:
“各位族老,你们瞧着我这幅身子骨,已经是风烛残年,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去地底下和秦家的列祖列宗相见。”
“这些年,承蒙族中照顾,还有这么多小辈孝顺我,能够在有生之年看着淮儿立功袭爵,我也算是心愿已了。”
“我如今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这儿媳和孙媳水火不容,孙媳为秦家付出良多,自从嫁入秦家门之后一直心甘情愿为秦家出钱出力,只可惜我这个儿媳不懂事,一直为难于她,我一直想办法周旋,然而这事儿终究还是闹了出去。”
“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