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不够机灵呀,当时朱老爷已经站起来,她若学自己,多说些别的恭喜话,朱老爷定然也会亲自抓把铜钱谢她。
一把铜钱,就是十几二十文呢。
她暗暗叹息一声,数了数自己得到的铜钱,因为她那番话着实说到了朱老爷的心坎上,他抓的那把铜钱很多,足有二十九文。
她取了2文,将剩下的全部给娟儿,道:“我留2文沾沾喜气,这27文,加上你得的6文钱,足够一副药钱了。”
娟儿愣了下,忙推辞:“不行不行,这是朱老爷给你的,我怎么能要。”
“拿着吧,今儿我也是蹭了你的财运不是。”
娟儿脸上又是一红,这会儿她也是明白过来,圆融道长所说的财运就是一个托辞,想来是知道今日朱老爷家有喜事,才让她过来顺便讨个赏钱。
真要论财运,岂非今日这里所有人都有财运。
她又何尝不知刚才若是学着小宋大夫,说些好听的话,朱老爷给的赏钱会更多,但她从未与富人说过话,又是如此近的距离,当时只觉脸上滚烫,脑海一片空白,能说出恭喜,已经是极限了。
她咬着唇,眼中水汽氤氲,哽咽道:“谢谢。”
*
翌日天和景明,宋英踩着晨曦来到,这会儿刚开门,还没有病人,马大夫与林文轩都在吃早饭。
看见宋英,林文轩就问:“昨儿袁清他们去铺子里了吗?你知道他们考中没?”
宋英顿了下,袁清与沈旌都在圈内,是前二十名,沈家喜得不行,听说沈夫人当时就带沈旌去租住的院子庆贺,还拉了袁清一起,昨儿他们自然是没有时间去铺子里报喜的。
况且只是县试第一场,虽说通常而言,在团案内圈的考生不会掉出去,但也有万一,还不能十足确定就是县试考过,也没有人这会儿就大张旗鼓的宴请报喜。
但今儿早上,袁清告诉了她结果。
她眸光闪了闪,道:“没有,不过他们俩不是见过第一道四书题么,想来应该是考中了。”
林文轩咬了口包子,有些怀疑:“就押中了一道题,不太能保证考过吧?”
马大夫道:“亏你家以前还是书香门第,你知道还没有你师妹多,科举重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