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和他在一起时一样,对着那个人笑,与那个人极尽缠绵……
但凡稍作设想,滋味便如钻心刺骨,令他忍无可忍。
这是他的心魔,他不是没挣扎过,只是他试了太多次,也试了太久,始终难以挣脱。
于是便认了命,再不肯离开那个释放出他心魔的人半步。
此刻,空荡而寂静的房间里,段少允伸手抚在榻边昨夜凤筠曾坐过的地方——那片锦缎自然早是凉透了的。
他就这样发了会呆,等到熟悉的失落感如潮水般来了又去,才提起精神披衣起身,唤了阿恒进来询问。
“回主子,凤大小姐是一炷香前才离开的。”阿恒躬身道。
段少允一怔,随即笑了,不过不是欣慰的笑,而是冷冰冰的笑:“谁教的你,竟拿这些好听话来哄我?”
阿恒懵了:“主子,我、我……”
“行了。我知道你不过是为了哄我高兴,好让我按时服药……可我身上的毒已解了,你再扯谎只会令我厌烦!”
“不是啊,主子,我没有……”阿恒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凤筠离开的方向,“她……凤大小姐亲自在您榻边守了一夜,天亮以后,她说您的脉象已然平稳,她回府还有些事要处理,这才离开的!”
“住口!”
段少允揉了揉额角,在阿恒再次试图开口时,提前将他打断:“阿恒,你知道我素来不喜欢身边的人油嘴滑舌,做些讨巧的蠢事。你自行下去领罚吧……今日少来烦我。”
阿恒把剩下的话硬生生咽下,比咽了块石头还艰难。
他一脸苦相,纠结再三,还是闭嘴退下了。
晚间,段少允忙完公事,自外面回来,才刚洗了手,正在拿帕子擦拭,便听得暗卫阿泰在门外说有事相告。
“何事这么急?等我换身衣裳再说。”
阿泰便不吱声了。
半晌,下人又端了几样简单的饭菜上来。
段少允随意吃了几口,又翻看了下白天的文书,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便唤了几声“阿恒”,只是没人答应。
等他有些不耐烦时,才听得外面阿泰道:“主子,您不是说今天都不想看到阿恒了吗?他人不在这。”
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