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你还知道要幕僚?当然可以!”

    小文景立刻伸手去拉薛柏青:“薛傻蛋你听见了吗?皇上要封你做我的幕僚——”

    话音未落,薛柏青疼得直往后躲。

    嘶啦一声,本就不怎么结实的衣袖被扯破,露出青一块紫一块、满是针孔的手臂!

    皇帝脸色顿时变了,身后跟着的惠妃也惊呼出声:“天啊!怎么这么多伤?”

    薛娴心都提到嗓子眼,猛然转身呵斥:“混账!你们竟敢背着本宫苛待柏青?”

    翊坤宫里的下人忙不迭跪倒,薛娴假意上前要抱他,薛柏青却吓得躲开。

    她眼底一阴,面上作出痛悔之色:“都是本宫不好,是本宫没照看好你,柏青,如今薛家只剩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本宫发誓日后定会好好待你的!”

    薛柏青听到“两个人”沉默了,晏文景却歪着脑袋道:“可是皇贵妃娘娘您不是说薛傻蛋病了,不能见人吗?原来他身上这些伤就是‘病’了呀!”

    平地一声雷。

    孩童天真不解的话惊醒众人。

    皇帝利剑般的目光射过去:“你知情?还纵容底下人这般苛待他?”

    那些伤口触目惊心,哪怕是他这个帝王看了都头皮发麻!

    薛娴慌忙跪下:“皇上,臣妾不知情!都是底下人胡作非为,他们、他们欺瞒臣妾,谎称柏青病了,臣妾信以为真,都是臣妾的错!”

    听到她不知情,皇帝刚想松口气。

    哪料翊坤宫里的下人们出声了。

    前有玉茹姑姑,后有杨姑姑,忠心的不忠心的都是一个死字,那还不如豁出去求条生路。

    “皇上!奴才们冤枉啊!”

    “奴才们绝没动薛小公子一根手指头,都是皇贵妃娘娘亲自动的手!”

    “是啊皇上,那些绣针、护甲奴才们哪里有资格碰啊!”

    “求皇上明鉴!”

    薛娴眼前一黑,皇帝呼吸都停了停。

    他沉着脸快步走到薛柏青面前,掀起他的上衣,还有腿裤……

    全身上下,除了脸和手,无一处完好……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伤口,皇帝怒极喝问:“薛娴!你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