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又有什么区别。”
“修容,别这样说,我怎么会攻打收留了你的人呢?”
说话间,饭菜陆续上桌,郑旦开始风卷残云,还谦让着身边的人,“都坐下,都坐下,一起吃。”
大家都坐上了桌,皇帝给郑旦夹着菜,继续道:“况且,你现在是皇子,万一以后要继任大统呢?那我两国更应该和睦。“
郑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你知道的,我一向都是得过且过。活着就好。”
“修容,你能做好。或许比我做的更好。”皇帝拍了拍郑旦的肩。
…………
一阵风卷残云,郑旦又开始饭后犯困,昏昏欲睡。于是灿灿说道:“绍玉,我能在你这里睡一觉再回去吗?”
皇帝轻笑一声,“你最近都没睡好吧?眼圈那么黑。”
郑旦无奈又委屈,“你是不知道我最近怎么过的。可怜死了。我就是那社会主义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什么是社会主义?”皇帝还来了兴趣。
“额~这个。社会主义,就是,没有尊卑,人人平等,财富共享,百姓当家做主的大同社会。”
看着皇帝认真思考的表情,郑旦拍了拍了皇帝的肩,“绍玉,别想了。社会主义很难。我们那个时代都做不到呢。你已经是个很好的皇帝啦。”
“那修容快去睡觉吧。我还要和你这位刘大人再聊聊。听听你这将近一年的经历。”
“额~”郑旦看向刘禹锡,一副,可不准胡说乱说的表情。进了内堂,睡觉去了。
于是,被晒到差点中暑的史官,被告知十三殿下要睡觉后,才被士兵领进一处偏室去休息。
郑旦是早就把这史官给忘了,不然哪有胆去睡觉啊。不知这史官会怎么写这光荣事迹呢?
忘了史官就算了,他也忘了萧旭,那个大醋坛子不知道这一天一夜怎么过的,脑子里都是什么画面。更忘了那一大殿的文武百官,估计都在想怎么带着妻儿逃亡了吧。
郑旦是直睡的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懒懒伸了伸四肢,打了个呵欠。偏头便看见,皇帝在窗边看书。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撒下,正好落在那专注的人身上。郑旦能清晰的看到,空气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