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旦则在针灸的作用下,内心逐渐平静,想着自己这冒冒失失要逃跑的决定,甚是不妥。
挂件还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带走,后宫的才人也不方便跑路。
而自己刚打发了云逸几人,晚上自己也跑了,难免引起怀疑,还是会牵扯到几人。
郑旦想着,便决定不跑了。起码保住了几个无辜的人。
郑旦又想到了刘禹锡,总觉得刘禹锡对自己的感情不是假的。说不定可以保住几人,甚至保住自己。
于是针灸完毕,郑旦立马去了刑部。
…………
而出了宫的云逸,将失神落魄的丁老汉四人安顿在比较偏僻的客栈,心中记挂郑旦,竟想到了去崇福寺找萧旭,想着萧旭定有办法救下自己的小师弟。
可这皇城距崇福寺有一定的路程,即使用了轻功,自己也是万万不可能在晚间返回来的。
云逸深怕错过与郑旦的碰面,便想着花钱雇个人将信件带去。
丁老汉望着焦急的云逸,似是看出了什么,问道:“云逸大师兄,是不是我儿遇到了什么事,才赶我们出来的?我老骨头一把了,我不怕死,我能为我儿做点什么?”
“是啊,是啊!我们也能。”三个姐姐抹着眼泪,也激动起来。
云逸看着四人,觉得让四人去崇福寺,可能远比在这皇城安全。
几人皆换了装束,云逸雇了一辆马车,叮嘱四人去崇福寺找一个叫萧旭的人,只带三个字“救殿下”。
而云逸自己晚上与郑旦接头,只要两人能在萧旭回来前不被朝廷的官兵抓到,就有一线生机。
于是,等着马车走远,云逸黏上了八字小胡子,早早便到了算命先生卦摊旁的茶室等着郑旦。
郑旦则马不停蹄去了刑部。
司务见郑旦神情焦急,便直接带着人到了刘禹锡所在的刑房。
刚进刑房,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窜进鼻腔,
郑旦几欲作呕,再抬眼看去,刘禹锡与几个官员坐在一旁喝着茶,正端看着狱卒给十字架上,已经血呼啦差、面目全非的人行刑。
见着郑旦进来,几个官员先是互相对视一眼,跟着起身给郑旦行礼。
刘禹锡则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