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呼都不打,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这样让她确定了心中推测——凌恒在这里。
突然小家伙挣脱了出来,意识到院里有人走出,南缃心一提,赶紧将雪团搂在怀里禁锢着,“小点声,别动。”
雪团哪里肯听,扑腾着脱身,飞速冲回家。
房间走出名男子,身姿欣长,清俊明朗,素衣常服也掩盖不住他与生俱来的贵气。
熟悉的身影,只是少了威严冷峻,更多的是风清云静。
过往种种瞬间涌上脑海,鼻头一酸,南缃眼前被水雾朦胧。
那边父女俩亲密互动,南缃背身靠在树干上,极力压着哭声,来前想过一百种重逢情景,可到了跟前却不知如何面对。
他在这里生活了整整五年,而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也让南缃确定了对凌恒假死原因的推测。
不忍、羞愧、心痛……各种滋味交织在心头。
“哪儿来的小贼?”
凌恒笑声在头顶响起,时隔数年又听到这声音,南缃喉咙哽咽,不敢抬眼,埋头在膝间。
突然出现的人让凌恒先是惊讶,还以为自己在梦中,再看她是只身前来,隐约猜到了原因。
雪团围在两人身边蹦来跳去,凌恒也悠闲的坐下身,笑语打趣道:“一国太后怎么这么偷偷摸摸?”
那声音轻松闲适,南缃却泪流不止,凌恒没再追问,静静等着她平静下心绪。
肩头被人揽过,跌入在一个温暖怀抱,熟悉的气息让南缃倍感亲近,心境逐渐平缓下来。
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相拥,陷在各自思绪里,很久后南缃才闷闷地问了句到底为什么。
凌恒轻拍着她后背抚慰,回忆的目光穿过尘封记忆,温柔语气一如从前。
“多年前,你师傅来楚国,那晚我们聊了很久,我请他帮我诊察身体,看看可否能将子嗣问题治愈。”
眸光转回,凌恒轻笑,“号过脉后,你猜你师傅是怎么说的”
南缃头低得不能再低,惭愧的不敢直视对方。
司马明朗当然不知南缃私下的小动作,诊过脉后如实告知凌恒,他是受了避子药原因才无子嗣。
那一刻的凌恒也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