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女人,他扯了扯唇,“你别告诉我是真的想嫁给沈西渡?”
容聆抿了抿唇,有点不甘就这么被他拿捏。
谈津墨伸手将她拉到身边,按在沙发上,“你住这里,其他事我再安排。”
容聆蹙眉,“不行。”
谈津墨英俊的脸立刻沉下来,“理由?”
“我明天本来打算和傅汀尧去港城的。”
谈津墨表情阴沉沉,“你和他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容聆推开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南城街景,视野真不错,可她无心欣赏。
她和他拉开距离,只是想让自己平静几分,等她自我消化完心中的怒意后,才转身看向他,
“当然是因为我现在只能靠他帮忙,爷爷不知所踪,邵庭受伤,你一个人我怎么不担心?”
她又走近几步,发泄般地说,“谈津墨,我不是菟丝花,也许我帮不了你什么,但至少我能在精神上支持你,让你不再是一个人。”
谈津墨看着她,眼神里终于有一丝动容,“我从来没把你当菟丝花。”
“可你也从来不让我分担什么。夫妻……不就是同甘共苦的吗?”
她喃喃说了一句,又苦笑,“也是,我们已经离婚了。”
谈津墨站起身,猛地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重新见面后一直波澜不惊的语气裂出一道缝,“那只是权宜之计。”
容聆被他抱着,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抱他。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待了一会儿,被他的气息包裹,容聆飘飘荡荡的心终于踏实了下来。
半晌后,她从他怀里退出来,“你继续装你的失忆,我和傅汀尧去一趟港城,去查爷爷的下落。”
“不用。”
容聆,“为什么?你失忆,在谈曜成眼里,就算挟持我都不一定能威胁到你,他现在官非缠身,不会再冒险。”
谈津墨抬头摸了摸她的脸,“爷爷我已经找到了,他现在很安全。”
容聆惊讶,想到什么,她秀眉拧紧,眼神满是疑惑,“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装失忆?”
谈津墨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