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警,当地警局派了五个警察,而我们只听到了墓道里传来了枪声,然后,那些警察也没有再出来,并且,进入墓道的几人除了我和祁镇山教授外,其余脱困的五人全部高烧不退,现在还在克莱依市医院,所以,祁教授在哈克村考古基地等待着奇迹出现,只派我来迎接你们”!
“你也戴着护身符吗”?
曹莽问道,他认为出来的人只有钟广鑫和祁镇山教授两人没有事是因为他们都戴着护身符。
“我没有,我没事可能是当时我离祁教授最近,也受到他佛牌庇佑的缘故吧”!
这时,包间门被敲响,接着就是服务员端着菜品开始上菜。
“先吃饭吧,事态紧急,我们吃完饭连夜赶往出事地点,大家看怎么样”?
徐功义道长说道。
“我同意”!
陈诚急忙表态道。
曹莽:“我也同意”!
“同意”!
白头翁和马光祖同时出声。
钟广鑫见状急忙站起身来双手合十
道:
“谢谢,谢谢大家的关心和理解”!
徐功义对他摆摆手道:
“钟队长,不必如此,我们来,就是解决问题的,早一点到,也能早一点帮到那些考古队员”!
大家心中都有事,一顿饭不到半个小时就吃完了,徐功义道长和陈诚几人坐上克莱依市派来的商务车,司机一踩油门,车辆当即绝尘而去!
疆地地大物博,每个城市相隔甚远,好在克莱依市离乌齐市只有五百多公里,七点半出发,在凌晨两点多就赶到了董秋平教授几人所住的医院,这也是陈诚提出的建议,他告诉徐功义道长,这些人很可能中了阴煞之气,指望医学是治不好的,最好是先去帮他们拔除身上的阴气,要不然就拿董秋平教授来说,六十多岁的年龄绝对抗不了多久!徐道长很认同陈诚的建议,所以车子直奔市医院而来。
钟广鑫在前面带路,徐道长几人跟随在后面,夜晚的医院很是安静,几人很快就来到了董秋平教授的病房前,正好护士刚给他和王建成量完体温,钟广鑫见状急忙上前一步问道:
“护士,董教授退烧了吗”?
护士知道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