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是……”
温彦钊感受着身体内的变化,只觉丹田处,原来的内力更深厚、更精纯了几分!
儒仙只是专注眼前的古琴:
“刚刚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若你是太安帝,又当如何?”
温彦钊一怔,随后脱口而出:
“拉拢不成,自然就要除掉,若是留得这么大个隐患,将来肯定对我北离皇室统治不利!”
话音刚落,儒仙的琴声嘈嘈错错,音调陡然升到了最高处!
似乎是一阵金戈铁马、剑戈争鸣!
这时,儒仙也朗声道:
“既然如此,若是太安帝将来倾国之力,要踏平岭南灭掉你温家,到那时你又当如何应对?!”
温彦钊耳边响起儒仙的质问,但是体内药酒,却如同是一根引线,点燃了四肢百骸中潜藏的能量!
此时的他周身燥热异常,磅礴醇厚的内力马上便要爆体而出一般,面对儒仙的质问,他只能遵从本心低吼道:
“啊……”
“若是如此,那便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百毒杀一百!来十万,凭我温家一门之毒,拼他个鱼死网破!”
随着温彦钊话音落地,刚刚儒仙弹奏的那一首高亢激昂的琴曲,引动而出的内力,迅速在他各处大穴中凝成一股更加精纯的能量!
最后,经由奇经八脉汇聚到丹田处,渐渐沉淀下来……
温彦钊心中兴奋异常,儒仙古尘这是在以药酒和琴曲,帮助自己提升修为!
他也不敢怠慢,立刻屏息凝神,跟随琴曲引导,调稳内息……
半晌后,琴曲消散如烟,儒仙也开口道:
“若是真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怕是这北离万千和岭南数十万百姓,也要遭遇一场浩劫!”
温彦钊擦掉额角细密的汗珠,声音有些不稳:
“那也只能怪当今皇帝,不顾天下苍生,只为一己私欲涂炭生灵了!”
儒仙大袖一挥,古琴蓦地腾飞而起,没入树冠。
他站起身来,遥望西方沉声道:
“他北离皇室这种事做得还少了?怕是太安帝最后不过就是说上一句——”
“为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