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端的情况下考验人性,这世上本就很少的人,会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要过什么样的生活以及爱到底是什么.”
孟婆听完,眼神更茫然了:“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
“嗯?”秦晚挑了下眉,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只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将人扶起来:“过去,喝汤。”
女人说了声:“谢谢。”她没有再回头看那男人一眼。
孟婆见了这一幕,心中的熟悉感更甚了,像是有什么画面,从她的脑子里冒了出来:“是您!您忘了我了吗,柳镇,我是柳镇的,柳招娣!”
“对,我是柳招娣,不,我再不叫这个名字了,你给我改了名字,你说前尘往事都不用理会,让我往前走。”孟婆的手像是想要碰一碰秦晚,却又怕自己现在的模样吓到对方:“您,您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秦晚也有些震惊,双眸看着她,毕竟柳镇时对方一直以美妇人的形象出现,她怎么都没有把眼前的人和柳镇的女子联想在一起。
不过,见到熟人,秦晚心里是宽慰的,脸上笑了,见她不敢碰自己,反而伸出手去,让她碰,轻笑着尽是轻松:“对,我还活着。”
孟婆握住了她的手:“我就知道,那些仙门的人杀不死您,我就知道!”
秦晚感受着她的情绪波动,假如柳镇的亡魂还在,那她师父和师兄,是不是也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等着她。
孟婆一改刚才的态度:“您要唤谁的魂?大师他们并不在这里,我感应不到他们,在地府自能唤亡魂,还要知道他们现在的生辰八字。”
“我明白。”秦晚看着她:“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她想要总结一些线索。
孟婆当然不会隐瞒,阴官把男人拖下去之后。
她说起了那段过往:“那天虚明山陨了之后,姐妹们在地下看的不安,知道是之前您为了救我们,担了太多业障,仙门的手段向来上不了台面,他们会请命,我们就想着替您做些事,但我们毕竟是亡魂,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他们强行洗了我们的魂,我又投了一次胎,成了什么十三娘,为了个书生,落得家破人亡,等我到了地府,我才隐约记起了我为什么要投胎,我是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