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磊挠挠头,“是啊!”
“那是谁替了你的值?”
杨磊歪歪脑袋,看向杨承。
陈昭道:“是杨承对不对?”
杨磊点头,“是他!”
“不对,那日是我去做的洒扫。”这时,胡光站出来反驳道。
林嫦儿眸子一眯,视线从杨承这边缓缓转移到胡光身上。
只听胡光继续说:“那日杨承确实答应了帮小石头轮值,但临时闹肚子,所以最后是我替他去的。”
“我就说杨承不会做这样的事!”
“就是,贼喊捉贼,胆子也太大了。”
“可不是,看他们这回怎么说。”
陈昭:“……”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也太巧了!
学子们将目光再转回林嫦儿身上。
林嫦儿阖了阖眼眸,挑眉,“原来如此,所以这考卷,不是杨承偷的,是你胡光偷的,再转交给杨承。
“最后再由杨承带去学舍,做为我兄长他们偷盗舞弊的证据。
“如此将作案过程分成两个部分,你跟杨承还能相互佐证。”
“妙啊!”林嫦儿鼓掌,“我还以为你是被他做了签子,原来你们是共谋!”
胡光脸一白,反驳,“你胡说!”
转向其他学子,“她冤枉我!”
一众学子纷纷为他鸣不平。
“喂,你就是这么举证的吗?全靠瞎编!”
“就是,若是再拿不出实证,一味胡搅蛮缠,就别再浪费时间了!”
“一开始就应该将他们统统打出去,也不会叫她有机会在此大放厥词。”
“说什么呢!将谁打出去?”这个时候,何飞就不能装瞎了,指着愤愤不平的几人,“动咱们姑娘一下试试!”
小金鱼见状,也沉着脸,视线紧紧盯着眼前这些人,眸子里泛着幽幽寒光,像草原上蛰伏暗地里,伺机而动的狼崽。
到底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嘴炮可以,但真要动拳脚,这些学子在何飞几人面前,没一个能打的。
他们甚至都不敢直面小金鱼的眼神,各自不动声色的退后几步。
林嫦儿没理会他们,反是转向杨里,“那么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