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儿便早早让六子先送顾大嫂跟顾二嫂回去。
又让六子拿了吴清丰的令牌,调集附近人手,确保顾大嫂跟顾二嫂的安全。
等杨县令闻讯赶到廊桥时,云盛跟他的几个随从,一个个的,浑身都是臭鸡蛋的蛋液,还有烂白菜,烂青菜什么。
杨县令被气的浑身发抖,站在桥下恶龙咆哮,“谁干的?”
桥上的小贩见早上闹出了这样的事儿,早早便收摊回家了。
便是两岸的摊贩,也极有眼色,在杨县令到来之前歇了营生。
这可是雁过拔毛的家伙,他们可不敢在这儿碍眼。
林嫦儿跟吴清丰一行则是重金包下了苏淮河畔的茶楼,眼下就坐在雅间里,看笑话似得看着杨县令骂骂咧咧的指挥着手下去放云盛下来。
只不过,林嫦儿并不想让那狗东西这么快就被放下。
她看向吴清丰,后者弯了弯唇,走到窗前,接过小七随身背着的弓箭。
是的,小七原本不是用弓箭的,但跟着林嫦儿去到临水村后,跟着何山在海防队上练了射箭之后,突然发现自己的在这一技能上极有天赋。
如今已经大有要超过何山的意思。
所以,眼下,他出门,几乎都是随身背着弓箭。
在家的时候,也承包了家里的野味提供。
轮到他休沐的时候,便带着小金鱼几个小家伙一起上山打猎。
只见吴清丰将箭矢瞄准了在廊桥下正准备解救云盛的狗腿。
似乎又想到什么,又歇了弦。
从腰间摘下那枚刻着“吴”字的令牌,挂在箭矢上,空中响过箭矢破空的声音,跟着是“噔”的一声。
廊桥下同时传来男子的尖叫声。
始作俑者却无事发生一般收了弓箭,转头朝林嫦儿弯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