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今日大凶,就干脆不开门了。
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份上,说什么都晚了,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先带着婆娘儿子回乡下去躲一阵子再说。
云盛差点要被气吐血,他磨着牙,再不想跟里面的人打嘴炮。
“外祖父,不必在跟他们废话了,咱们这就让人攻进去,把他们都抓出来,叫他们知道这到底是谁的地盘。”
杨知县心里也是这么打算的,虽然说这些人手上有吴家的令牌,但他们也不知道里面哪个是吴家的人,又是吴家的什么人。
回头吴家真要追究起来,便说是误会,咬死这些人贼眉鼠眼,没一个好人,以为这令牌是他们偷的,为了防止他们打着吴家的名义招摇撞骗,才宁愿杀错,也不能放过。
等到了京城那边,自然有云兴侯府出面跟吴家抗衡,权衡利弊,吴家自然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杨县令这么想着,再无顾忌,抬手发号施令。
同一时间,吴清丰也朝小七使了个眼色。
第一个官差冲上前要踹门的一瞬,箭矢破空而来,直接射穿其脚板,钉于原地。
茶楼外顿时响起衙差杀猪般的哀嚎声。
杨县令也被吓了一跳,他只道这些人里应该有个功夫还不错的,却也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公然对官差出手。
这时,陈昭又适时开嘲,“有的人还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还以为我们宴清弟弟是任由你们拿捏的小可怜呢!
“实话告诉你们,我们宴清弟弟现在可强的很。
“一棍子下来,能打爆你们的狗头。”
想到什么,又看向云盛,“小子,你有个给你撑腰的外祖父是吧?你外祖父是几品官来着?我大伯父是宁海知府,不知道够不够压你外祖父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