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吴清丰真的在梦里看到她是被人害死的,甚至开卷给她答案,明明白白告诉她害死她的人是谁,她又能怎么办?
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她便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既然回不去了,那便没有必要再耗费精力在这件事上。
过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若有可能,也可以在当下干一番大事业。
比如,让更多的百姓有饭吃,有衣服穿,让沿海安定太平,促进海上航运事业……
做任何一件,都比她自苦被人害死这件事更有意义。
吴清丰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他一向知道她思想跳脱,不能用世俗的眼光来看,但听她刚刚那一番话,不免又有些感动。
她说,不希望他困在里面不开心。
所以她可以放下自己的好奇心。
其实他不是不开心,是愤怒,无助,迷惘交织成的崩溃心心理。
他说:“嫦儿,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不能接受你的离开,即便我清楚的知道,梦里的你跟现在的你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主体。”
林嫦儿想说,事实上梦里那个才是她。
可思索再三,她还是放弃了。
或许,这是迄今为止,最好的坦白机会。
但看到他至今还苍白如纸的面色,可想而知,若是他知道,梦里那个才是完完全全的她,他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林嫦儿想,有些善意的谎言,或许不得不撒。
她哈哈笑道:“吴清丰,不是说了吗?梦都是假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坐在你面前吗?你便只当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好吗?”
吴清丰看着她,似乎是一门心思想要看一看到底是谁害了她。
林嫦儿又道:“我啊,我现在强的可怕,你看你认识我这么久,那些想害我的,哪个在我手上讨到便宜了?
“而且啊,我跟你说,我们这次是真的挖到宝了,林大叔,白大娘他们俩的杀手锏可不是造船,他们做的摔炮,可比眼下朝堂上用的火药还要稳定。
“我想过了,等咱们回宁海就大干一场,让海寇别说上岸,就是海上也休想造次。”
吴清丰垂下眼帘,似乎是想到什么,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