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很少会有跟她提要求的时候,不能答应他,林嫦儿也很快找到托词,很肯定的摇头,“不行,宴清跟陈昭已经出发了,明日里咱们必须要好好稳着杨县令,是露出面上的大后方,回临水村也好,留在苏县吃吃喝喝好,你休息不好,怎么应对杨县令的报复打击。
“毕竟,他们今晚没得逞,咱们可是炸了他们家粪坑的。
“白日里就闹了这么一会,杨县令又不傻,即便没人提告,他也会暗地里出手除掉我们的,今晚顶多是试探,明天开始才是真正的考验,也不知道咱们会临海鲜要多久!”
林嫦儿叨叙着,吴清丰觉得有些无奈,可她的话又都在理上,若是平时,也不需要她这般苦口婆心的劝说,今夜他就是有些后怕。
她已经主动送客,他自然不好再留下。
吴清丰阖了阖眼,只觉得自己今夜有些冲动,更荒唐的是,他以梦境来合理化自己今夜的反常,嫦儿,她居然信了。
从林嫦儿屋里出来,吴清丰并没有立马回房,而是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要遥不可及的星空,眸子忽然又一转,直盯着林嫦儿那屋,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也做了同样的梦?
否则,又要怎么解释,她对这那些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事物,依旧这般包容?